程美丽写完,满意地吹了吹墨迹,把那封信装进一个同样带着金粉和香味的信封里,用一小块从系统里兑换的固体香膏封了口。
与此同时,车间里,那个被程美丽的手艺打击得体无完肤的李建,正凑在几个相熟的工友身边,酸溜溜地散播着谣言。
“看见没?又来信了。我猜啊,肯定是她家里在城里给她找好下家了。咱们在这儿累死累活地准备比赛,人家大小姐心里早就不在这儿了,说不定就是找个由头,拿了奖好风风光光地回城享福去!”
“不能吧?她不是刚拒了省一机的调动吗?”
“那是在陆厂长面前演戏呢!做给咱们看的!你们就等着瞧吧,用不了多久,人家就拍拍屁股走人了,到时候这烂摊子还得咱们收拾!”
这些话,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不远处陆川的耳朵里。
他站在一台停工的机床旁,手里捏着一份刚下来的文件,那纸张的边缘被他捏得起了褶。车间里机油和铁屑混合的气味,头一次让他感到胸口发闷。
演戏?
可现在李建的话,像是往他心里那团刚燃起来的火上,泼了一瓢冰水。
是啊,她是从沪市来的,是吃商品粮长大的,怎么可能真看得上这穷山沟?那天拒绝省一机,是不是就为了拿捏他,好给自己争取回城的筹码?他陆川,是不是也成了她计划里的一颗棋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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