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组的人,都被这结结实实的下马威给彻底镇住了,再也没人敢小瞧这个娇滴滴的“作精”组长。
就在程美丽彻底掌控了局面,准备进行下一步教学时,车间外,那个熟悉的、中气十足的嗓门又响了起来。
邮递员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,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,隔着老远就扯着嗓子喊:
“程美丽同志!程美丽同志!不得了啦!又是从沪市发过来的加急特快!你家是天天有大喜事,还是你们家开邮局的啊!”
正在旁边看着的陆川,看到那个信封,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。
“师傅辛苦了,跑这么快,渴不渴?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?”
一道娇软的声音打破了沉寂。
程美丽从一堆零件后面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笑盈盈地迎了上去。她丝毫没有上次接到家信时的紧张,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塞到邮递员手里。
“估计是我妈想我做的红烧肉了,催我赶紧把手艺学好呢。”她还冲邮递员眨了眨眼,那副没心没肺的轻松模样,让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。
唯独陆川,心里那块石头不仅没落下,反而悬得更高了。
她越是这样若无其事,就越说明信里的事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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