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工,我看您手抖得挺厉害,是不是帕金森犯了呀?”
她歪着头,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,满脸写着无辜和关切,“要不要去厂医务室拿点药?这测量可是精细活,手抖可是会出大事的。”
王工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她,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有羞愤,有不甘,但更多的,是一种见到鬼神般的恐惧和敬畏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他颤声问道。
“都说了呀,给它吃根冰棍,降降火。”程美丽耸了耸肩,一脸理所当然,“就像人一样,发烧了得冷敷,这铁疙瘩发热变形了,冻一冻自然就缩回去了。这叫……物理疗法?”
神特么物理疗法!
要不是亲眼所见,打死王工也不信这种胡扯的鬼话。
“陆厂长。”
程美丽没再理会已经怀疑人生的王工,她转过身,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陆川面前。
她微微仰起头,看着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。此刻,他的脸上虽然还维持着惯有的冷硬,但那双深邃眸子里的震惊和……那一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炽热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尺寸合格了,接下来是不是该上机跑一跑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