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金属蜂鸣声在空旷的车间里荡漾开来,余音袅袅,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那一瞬间,王工伸出去想要抓那齿轮的手僵在了半空,指尖距离那层薄薄的白霜只有毫厘之差。
他那张因为过度激动而涨红的脸。
金属没碎。
不仅没碎,这声音听着……致密、紧实,比出厂时的新钢还要纯粹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是巧合,哪怕里面全是内伤,外表看着光鲜也是常有的事!”
王工像是为了说服自己,猛地抓过那个齿轮,不顾上面的寒气还在刺痛指尖,另一只手抓起检测台上的游标卡尺,动作粗鲁。
“卡尺是不会撒谎的!只要有一丝裂纹,只要变形量没回去,这东西就是废铁!”
他一边吼着,一边将卡尺狠狠地卡在了齿轮的内孔上。
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个小小的游标读数上。
陆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那双插在裤兜里的手,因为用力过度,手背上暴起了几根清晰的青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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