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足劲挥出一拳,结果打在了一团带香味的棉花上,憋屈得他胸口发闷,火气直往上窜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程美丽锉一会儿,就停下来歇一歇,抱怨两句。
“哎呀,腰好酸,这活儿真不是女孩子干的。”
“这铁屑好烦人,都飞到我头发上了。”
她每抱怨一句,赵老虎的脸色就更黑一分。车间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古怪。工人们一边干活,一边忍不住想笑,又不敢笑,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。
他们算是看明白了,这新来的程美丽,就是专门来治他们班长这爆脾气的。你越凶,她越作,偏偏你还拿她没办法。
临近下班前一个小时,程美丽看了看窗外,太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正好有一缕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她立刻停下了动作,小脸一垮。
她又从口袋里摸索起来,这次摸出来的,是一个更小的白色塑料圆盒,上面连个商标都没有。
她拧开盖子,一股比雪花膏更清爽好闻的味道飘了出来。她用指尖沾了些乳白色的膏体,对着那缕阳光,仔仔细细地拍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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