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程美丽,正拿起最后一个零件,用她那瓶“花露水”喷了喷,然后慢条斯理地擦干净,随手扔进桶里,发出清脆的“哐当”一声。
她拍了拍手,转过身,看到铁青着脸的赵老虎,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又无辜的笑容。
“赵班长,我干完了,可以去吃饭了吗?”
赵老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视线死死地盯着那满满一桶干净的零件,仿佛要看穿其中的奥秘。
这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他大步上前,伸手从桶里捞起一个刚刚被程美丽擦好的齿轮。
那齿轮入手冰凉,没有一丝一毫的油滑感。他用粗糙的手指在齿轮的缝隙里用力地抠挖,别说油泥,连一点灰尘都摸不出来。
他的手,因为常年接触机油,是洗不干净的,此刻一摸那锃亮的齿轮,反而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指印。
赵老虎瞪圆了眼睛,一手捏着那光洁如新的齿轮,一手还掐着自己那满是油污的指头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邪门事。一堆黏腻厚重的油污零件,二十来分钟,在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片子手里,就洗了个一干二净?这简直是撞了鬼了!他用力搓了搓那个齿轮,又拿到鼻子底下嗅了嗅,除了淡淡的金属味,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露水香气。哪还有半点机油的臭味?
“你……你用啥玩意儿洗的?”赵老虎的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一种被颠覆了认知的震惊与恼怒。
程美丽看着他一脸吃瘪的样子,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是一副无辜的模样,将那空了的花露水瓶子晃了晃:“班长,我就用这花露水洗的呀。这东西还能杀菌去污,可好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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