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……陆厂长,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赵老虎那脾气,别说个小姑娘,就是壮小伙子也得被他扒层皮。这要是闹出事来……”
副厂长听完陆川的命令,整个人愣在原地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他可是亲眼见过,赵老虎是怎么把一个偷懒耍滑的老油条骂得狗血淋头,最后自己卷铺盖走人的。
陆川转过身,桌上的搪瓷缸里飘出淡淡的茶香,他端起来,吹开浮沫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她不是想‘锻炼’吗?那就去最能锻炼人的地方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,却让副厂长后背窜起一阵凉意。
这哪里是锻炼,这分明是想借赵老虎的手,把这尊娇气包给磨得粉身碎骨,让她自己哭着喊着要走。
高,实在是高。
另一边,从操场解散的程美丽,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她拿着孙桂香开的条子,去后勤仓库领了两套崭新的工装。
蓝色的粗布料子,又硬又糙,散发着一股工业染料的刺鼻气味。那裤腿宽得能塞进两个人,上衣更是直上直下,毫无版型可言。
负责发衣服的阿姨看她那纤细的身段,还好心提醒了一句:“姑娘,这衣服不分大小号,你回去自己拿针线在腰上缝两道,不然挂在身上,干活不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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