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你?”陈念薇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周卿云从未见过的锐利,“不,对于这件事,你是不是理解的有点问题?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姿态优雅却充满力量感。
“我可不单单是你的老师,同时我也是一名商人。”她说,声音平静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商人逐利,天经地义。”
周卿云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,”他迟疑道,“这个酒厂目前……可看不到一点能赚钱的迹象。”
这话说得很实在。
白石村的酿酒作坊,现在连个正经厂房都没有,就几口大缸、几个老师傅,产量有限,销路未明。
十万块投进去,就像往黄土高原上扔石子,能不能听见响都难说。
陈念薇却摇头。
“如果一名商人,一定要等到一样东西赚到钱以后才会投资,那他就永远只能跟在别人赚钱的脚步之后。”她说,眼睛里有光在闪,“那只能赚小钱。想赚大钱,必须先人一步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视周卿云:“正如我刚才说的,我投资的不是这个酒厂,而是你……周卿云,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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