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农》虽然写完了,但周卿云却没能闲下来。
昨晚和家里通过电话后,本想好好休息的他却辗转反侧一夜都睡不安稳。
后来干脆半夜便爬起来,打开台灯坐在书桌前。
家乡的井打好了,酒坊开起来了,酒酿出来了,可销路呢?
没人知道陕北有个白石村,更没人知道那里在酿小米酒。
酒香也怕巷子深。
何况这条巷子,深在黄土高原的沟壑里。
周卿云其实很早就已经在为家乡的小米酒的宣传埋伏笔。
他想起《农》里那些关于酒的片段。
葛全德在工地上累了一天,晚上躺在工棚里,想起家乡的小米酒,“那酒色金黄,香气醇厚,一口下去,从喉咙暖到胃里,一天的疲乏都散了。”
葛全德的父亲去世前,最后的愿望是喝一口小米酒,“可那年月,粮食都不够吃,哪有余粮酿酒?老人咽气时,嘴里还念叨着‘酒、酒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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