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的寒风吹过月台,卷起细碎的雪花。
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十几分钟。
更是在保定火车站等了三个小时。
从北京开车到保定路上,她一路都在想,自己是不是疯了。
是的,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。
动用家族关系,将整节软卧车厢的旅客都安排在保定站下车,然后让这节车厢从保定到西安这一段不再安排新旅客上车。
这种事,放在以前,她连想都不会想。
陈家虽然家世显赫,但家教极严。
爷爷那一辈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,最痛恨的就是搞特殊化、搞特权。
父亲那一辈虽然已经转入经济建设,但行事作风依然低调务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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