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爷动作麻利,很快就摞起厚厚一沓。
他一边取一边算账:“报纸一份一毛五到两毛,……一共……三块七。”
周卿云掏出仅剩的一张大团结递过去。
大爷接过钱,找了零钱,然后看了看周卿云,又弯腰从亭子底下拿出几份报纸:“这几份是前几天的,过期了,你要不嫌弃,就拿去看吧。不要钱。”
“谢谢大爷。”周卿云接过。
他把所有报刊整理好,用绳子捆成一捆,夹在腋下。
厚厚的一摞,分量不轻。
但他没有急着看。
不是不想看,是不敢看。
他怕翻开报纸,看见的是对自己的批评、质疑、攻击。
怕看见那些文化界的前辈们,用犀利的笔锋,批判他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“不知天高地厚”,批判《萌芽》“破坏行业规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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