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进周卿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他想起父亲。
那个因为“写了不该写的东西”被下放,最终郁郁而终的中年男人。
父亲一生清贫,最大的愿望就是盼着儿子能成才。
“周叔,”周卿云轻声说,“我爸在下面知道了,也一样会开心。”
骡车转过一个山坳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远处山坡上,几十孔窑洞依山而建,像一个个镶嵌在黄土里的眼睛。
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,树下石磨盘被积雪覆盖了一半。
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,在湛蓝的天空下笔直向上。
白石村,到了。
周卿云的心跳又快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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