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金光洒在空洞的梧桐树枝上。
《萌芽》杂志社的石库门小楼里,电话铃声和电报机的嘀嗒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。
总编赵明诚站在编辑室中央,手里那张刚刚从发行科送来的报表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冷,是激动,是震撼,是一种近乎眩晕的狂喜。
报表上的数字,他反复看了三遍,每次看,都感觉是自己眼花了。
《萌芽》1988年1月刊,全国总销量:一百二十万七千八百六十四册。
一百二十万。
这个数字在他四十年编辑生涯中,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话。
在中国文学期刊界,单期破百万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你不再只是一本杂志,而是一个文化现象,一种时代声音。
这样的销量正常来说应该是《故事会》、《知音》这类通俗读物才敢想的天文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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