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弄堂里的一户人家,几个年轻人挤在一台十四寸黑白电视机前。
节目已经换成了相声,但他们的讨论还没停。
“我的天,十九岁!复旦的!长得还这么帅!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双手捧着脸,眼睛发亮,“这要是我们学校的该多好……”
旁边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:“没想到《山楂树之恋》居然是他写的!我姐最近天天捧着《萌芽》哭,说老三死得太惨了。”
另一个短发姑娘低声补充:“别提了,我昨天刚看完下册,哭得眼睛都肿了!”
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,突然有种不真实感。
写《山楂树之恋》的卿云,和刚才电视上唱歌的周卿云,居然是同一个人?
“这已经不是天才了……”戴眼镜的男生喃喃道,“这是妖孽。”
广州的一栋筒子楼里,几个返城知青聚在一起过年。
电视里的小品正热闹,但他们却沉默着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猛灌了一口白酒,声音沙哑:“‘穿过百年时空再相逢’……妈的,这词写得太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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