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个,”陈卫东递过来一封信,“这是个上海重点中学的学生,他说看了你的,组织了班级读书会,讨论‘离乡与成长’的主题。”
拆开“大学生来信”的包裹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这些信更加成熟,有对文学技巧的分析,有对时代背景的探讨,也有对自己大学生活的反思。
有不少大学生在信里附上了自己的作品。
诗歌、散文、开头,希望得到指点。
“卿云,这封信你得看看。”王建国递过来一封厚厚的信。
信是武汉大学中文系一个学生写的,整整八页。
他详细分析了《向南的车票》的叙事结构、意象运用,还提出了几个修改建议。最后他写道:
“周卿云同学,我们是同龄人,但你的作品已经达到了专业水平。这让我既羡慕又振奋,原来我们这个年纪的人,也可以写出有分量的作品。我已经开始创作我的第一部长篇,希望能像你一样,写出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故事。”
周卿云看完这封信,久久没有说话。
前世他当老师时,也读过学生的作品,但这一次,他是作为同龄人被比较、被追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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