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赵明诚送来的那封特殊信件。
从抽屉里拿出来,小心地拆开火漆,火漆碎裂时发出清脆的“咔嚓”声,带着一种仪式感。
展开信纸,是上好的宣纸,带着淡淡的檀香。
字迹清秀流畅,用的是深蓝色的墨水,笔锋婉转而有力:
“卿云先生:
展信安。
昨夜读完《山楂树之恋》上篇,掩卷之时,窗外已晨光熹微。静秋与老三的故事,让我这个自以为看惯悲欢离合的人,竟在书房独坐至天明,泪湿衣襟而不自知。
我从事表演艺术多年,读过无数剧本,演过无数角色,自以为早已懂得何为爱情、何为纯粹。
然而您的文字,像一泓清泉,洗净了我眼中经年的尘埃。
那种极致的干净,那种无怨无悔的等待,那种‘我会等你一辈子’的承诺,在这个越来越喧嚣的时代,竟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珍贵。
您笔下的爱情,让我想起了年轻时读《红楼梦》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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