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诚退到自己的办公桌前,坐下,点了一支烟。
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,他的脸在烟雾后显得模糊不清。
高兴吗?当然高兴。
《萌芽》创刊三十一年,经历过辉煌,也经历过低谷。
八十年代初文学热时,最高销量冲到过二十八万册,那时候编辑部也是这般欢腾。
但后来,文学退潮,市场化冲击,销量一路下滑,到1986年时,单期已经跌到十二万册。
社里经费紧张,编辑工资发不出来,年轻人一个个离开,老编辑一个个退休。
他作为总编,无数次在深夜里问自己:纯文学还有出路吗?《萌芽》还能撑多久?
现在,答案来了。
五十万册,不仅破了《萌芽》自己的纪录,还超过了《收获》的最新一期销量,仅次于《人民文学》,排在1988年全国文学期刊发行榜第二名。
这是奇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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