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但《萌芽》杂志社的石库门小楼依旧灯火通明。
总编赵明诚站在编辑室中央的过道上,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印刷厂送来的加急报表。
他的手指在颤抖,不是累的,不是冷的,而是被报表上那个数字震得……五十二万七千八百六十四册。
《萌芽》1988年1月刊,上市九天,销量突破五十万大关。
编辑室里静得可怕。
二十几个编辑,从头发花白的老校对到刚毕业的大学生,都围站在四周,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赵明诚手里的那张纸。
有人屏住了呼吸,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,有人偷偷掐自己的大腿确认不是在做梦。
五十万册。
在中国文学期刊界,这是一个分水岭。
过了这个数,就不再是普通的青年刊物,而是能够影响一代人、代表一个时期文学风向的顶级平台。
“老赵……”副总编陈文涛的声音先打破了沉默,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,“念出来,让大家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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