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过这种苦。
在煤油灯下写作业,手冻得握不住笔;坐在漏风的教室里听课,脚冻得没了知觉。
那种苦,他不想让下一代继续吃。
“妈,这钱一定要用在小学上。您去找村长,找校长,就说是我捐的。玻璃要装,煤要买,炉子要生起来。如果钱不够,您写信告诉我,我再寄。”
他继续写:“还有,给学校的孩子们每人买一套新文具……铅笔、橡皮、本子。告诉他们,好好读书,读书能改变命运。我就是例子。”
写完这些,他又另起一行:“妈,我一切都好。学校很重视我,同学很照顾我。您放心。快过年了,等放了寒假我就回家。”
落款:“儿卿云”。
写完,他把汇款单递进去。
女工作人员接过,看了看金额,又看了看附言,抬起头,眼圈有点红。
“同志,”她轻声说,“您是个好人。”
周卿云摇摇头: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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