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很久没看到编辑部这么有生气了。
“总编!”一个年轻编辑看见他,激动地跑过来,“我老家安徽来的电报,说他们那儿的报刊亭,排了一百多人的队,就为买咱们的杂志!”
另一个老编辑也凑过来:“老赵,我编了三十年杂志,没见过这场面。昨天我老伴去菜市场,卖菜的大妈都在讨论《山楂树之恋》,问她认不认识作者。”
赵明诚走到自己在大编辑室的办公桌前。
他拿起桌上那本还散发着油墨香的《萌芽》,翻到《山楂树之恋》那一页。
淡粉色的插页上,是一幅手绘的山楂树插图。
树下站着两个小小的人影,一男一女,隔着一段距离,但眼神望向同一个方向。
简洁,干净,美好。
就像这篇本身。
“校对科那边怎么样?”赵明诚问。
“疯了。”陈文涛笑着说,“昨天下午,校对科的小王一边校稿一边哭,把稿子都哭湿了。老张更绝,看完结局,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半个小时,出来就说要写篇万字长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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