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周卿云,眼神复杂:“小伙子,你出息了。我在这传达室干了二十年,没见过哪个学生收到这么多信。”
大爷走后,宿舍里一片安静。
两个麻袋堆在门口,像两座小山。
周卿云走过去,随手拆开一封信。信纸是粉色的,字迹娟秀:
“周卿云同学:
你好。我是上海中学的高二学生。昨晚在电视上看到你唱歌,太好听了!我和同学们都特别喜欢你。你能给我签个名吗?随信附上照片……”
又拆开一封,这封来自江苏:
“周同志:你的《错位时空》唱出了我们这代人的心声。我是一名纺织厂工人,每天工作很累,但听了你的歌,觉得生活还有希望……”
还有来自安徽的、浙江的、甚至黑龙江的。
当然,远地方的都是通过电报,只是想想现在电报按字计费的标准,这一叠叠的信纸,其实和钱已经没有了区别。
这里面,有学生,有工人,有教师,有退休干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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