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在食堂,周卿云遇见了安娜。这个中苏混血的女孩今天穿了件大红色的羽绒服,在灰扑扑的冬日食堂里格外显眼。
“周卿云!”她端着餐盘挤过来,很自然地坐在他对面,“我今天学了个新词,‘寒门贵子’,是什么意思?”
周卿云解释:“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有出息。”
“那你就是!”安娜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听说了,你提的那个‘希望工程’,很好。我爸爸说,他在苏联时也见过类似的项目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。
安娜的中文进步飞快,虽然口音还在,但已经很少犯语法错误。
她说话直来直去,想什么说什么,这种性格在含蓄的中国人里显得格外特别,但也格外可爱。
“周卿云,你有没有发现,”安娜忽然压低声音,“你的《错位时空》最近天天在广播里放,都快成为我们学校的校歌了?”
周卿云闻言,只能微微一笑,无奈的在心中想着:“学校可没有给我版权费啊!”
下午是《现当代文学》课。
下课后,齐又晴走过来,轻声问:“周卿云,晚上文学社有读书会,讨论沈从文的《边城》,你来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