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人惊讶的是,所有任课老师似乎都默许了这种情况。
中国现代文学史的赵教授点名时直接跳过“周卿云”三个字;现当代文学的钱教授甚至在课上说:“有些同学正在进行重要的创作,我们可以理解。”
连最严格的古代汉语孙教授,看到周卿云的座位空着,也只是推推眼镜,什么都没说。
这种特殊待遇在复旦校园里引起了议论。
有人羡慕,有人理解,也有人私下嘀咕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周卿云在写重要的东西。
“希望工程”的概念在《中国青年报》上发表后,引发的社会反响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。
十二月三日,共青团中央一位领导在接受采访时提到了这个概念;十二月五日,教育部基础教育司的同志在座谈会上说“要研究教育公平的系统工程”;到十二月八日,已经有三家报社发表了关于“希望工程”的评论文章。
但这一切,闭关中的周卿云都不知道。
此时他的世界里只有《山楂树之恋》,只有静秋和老三,只有那棵见证爱情的山楂树。
十二月十二日,凌晨三点。
周卿云落下最后一个句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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