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王氏站在村口,看着车扬起的尘土慢慢散去,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儿子没走歪路。儿子在做正事。
她回到窑洞,从箱子底翻出丈夫的遗像,轻声说:“他爸,你听到了吗?咱们儿子出息了,写的东西上了中央的报纸。你……你放心。”
那天晚上,她睡得很踏实。
几个月来第一次。
同一时间,上海复旦校园里,周卿云刚结束一天的忙碌。
晚上十一点,他还在写《山楂树之恋》。
写到静秋在病床前握住老三的手,两人什么话都没说,但所有的情感都在那个握手里。他写得很投入,眼眶有些发热。
忽然,有人敲门。
是传达室大爷:“周卿云,电报!”
这个时候来电报?周卿云心里一紧,连忙接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