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王氏坐在窑洞的土炕上,手里捏着那张汇款单,手指微微发抖。
五百元。
她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丈夫在世时是老师,一个月工资四十几元,要养活一家四口,还要接济更困难的亲戚,从来没有宽裕过。
后来丈夫走了,日子更紧巴,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,种地、喂鸡、帮人缝补,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。
可现在,儿子一下子寄来五百元。
第一笔一百二十元已经让她心惊胆战,这第二笔五百元简直像烫手的山芋。
她不敢去取,怕取了这钱,儿子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。
“他爸……”夜里,她对着丈夫的遗像喃喃自语,“你告诉我,咱儿子到底在做什么?怎么写几个字就能赚这么多钱?”
遗像里的丈夫温和地笑着,没有回答。
周王氏的担忧不是没有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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