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晒霜。韩国牌子,效果很好。”陈安娜说,“我看你站军姿时没涂东西,这样晒两周,会脱皮的。”
1987年,防晒霜在中国还是奢侈品,进口韩国货更是少见。
这盒东西,价值不菲。
周卿云想推辞:“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收着吧。”陈安娜站起身,“我家里做这个生意。父亲前些年做中苏贸易,这两年苏联那边……局势不稳,他和母亲转做韩国美妆进口了。”
她语气平淡,但周卿云听出了弦外之音,苏联即将到来的动荡,让许多像她父亲这样的商人开始转移阵地。
“就当是预付款。”陈安娜继续说,“军训结束后,我正式请你当我的‘汉语写作辅导员’,按小时付费。行吗?”
她说这话时眼神认真,没有半点玩笑。
周卿云犹豫片刻,最终点头:“辅导可以,但不用付费。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应该的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陈安娜很坚持,“知识有价。你要是不收钱,我就不找你了。”
这话干脆直接,倒符合她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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