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禾的脸又红了,偷偷看了周卿云一眼,生怕他难堪。
王建国听不下去了:“陆同学,话不能这么说。青春怎么了?谁没年轻过?我看青春题材挺好,接地气!”
李建军也帮腔:“就是。非得写那些看不懂的才叫有深度?”
陆子铭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种居高临下的宽容:“我不是说青春不能写。只是觉得,既然要写,就要写出深度。比如可以结合时代背景,写青春在历史洪流中的异化,写个体在集体主义下的挣扎,那才是文学应该关注的主题。”
他说着,从自己书桌上拿起一叠稿纸,语气里带着自信:“我最近在写一篇,叫《标本室》。写一个生物学教授在特殊期间被迫亲手制作自己老师的标本,多年后他在标本室里与自己的记忆对话。探讨的是罪与罚、记忆与救赎。”
宿舍里安静了一瞬。
这个题材确实够“深”,够“重”。
符合八十年代文学圈青睐的“宏大叙事”。
陆子铭很满意大家的反应,继续说:“我准备投《收获》。虽然不一定能上,但至少要往这个方向努力。文学不是风花雪月,它应该沉重,应该有力量。”
他说完,看向周卿云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呢?你写的那些“青春故事”,配叫文学吗?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周卿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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