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大早,南云雅子来的时候,周卿云还睡得迷迷糊糊。
没办法,昨晚凌晨三点多才躺下,他感觉自己才刚闭上眼,怎么天就亮了。
眯着眼,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,他才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脑袋昏昏沉沉的,眼皮像被挂上了秤砣,睁都睁不开。
看看窗外,东京的天已经大亮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线。
他机械地穿好衣服,洗了把脸,冷水拍在脸上才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对着镜子一看,好家伙,两个黑眼圈跟熊猫似的。
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这才出了门。
楼下大堂里,南云雅子已经在了。
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休闲衬衣,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,脸上化了精致的妆,神采奕奕的,跟昨晚那个撒娇的小丫头简直判若两人。
看见周卿云下来,她上下打量了一眼,嘴角微微撇了撇,没说话。
周卿云又打了个哈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