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坐回太师椅上,端起已经凉透的紫砂壶,对着壶嘴喝了一口。
茶很苦。
他咂了咂嘴,忽然笑了。
“周卿云,”他自言自语,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走多远。如果你真的能给我带来一点意外,我也不介意和你合作。”
“毕竟,人,我已经失去了,钱,总要留些下来!”
窗外,夜色渐深。
北京的夜,总是比别处更黑,也更亮。
黑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天。
亮的是万家灯火,是车水马龙,是这个正在苏醒的国家,那蓬勃跳动的心脏。
……
陈念薇从北京回来的那天,上海的天气闷热得像蒸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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