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城一地,一关一卡,按部就班,秩序井然。
等整张网收束完毕,再想跨出边境,就不是难不难的问题——是根本不可能。
沿途哨卡之所以松懈,之所以视而不见,不是仁慈,不是疏忽,而是他们还没轮到封这片山。
杨志森比谁都清楚这一点。
他也比谁都清楚,这种“安全”,一秒都不值钱。
“连长,歇会儿不?”
刘老黑走到他身旁,压低声音,“弟兄们走了大半天,刚套上车,也得缓缓劲。车上伤号也能喘口气。”
杨志森抬眼望了望前方山道。
路越来越窄,两侧山势越来越陡,林木越来越密,明显是快要进入隘口地段。
“不能歇。”他声音轻,却没有任何商量余地,“越快越好,翻过前面那道垭口,再停。”
刘老黑愣了一下,没多问,只点头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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