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守着玉林那几亩地,那一间老屋,守着乡音故土,守着他们那一辈人割舍不下的根。我未婚,无妻无子,家中还有兄弟姐妹照料。他们年纪大了,故土难离,你就算绑,就算抬,他们也不会走。他们不会背井离乡,不会丢下家业,他们打算就在家乡安安稳稳落下,待多久,算多久。”
赵虎、王石头、刘老黑同时沉默。
他们都是农家子弟,最懂这种心情。
那不是固执,那是命。
杨志森继续道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,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听出其中深藏的无奈与决绝:
“我已经安排通讯兵陈阿毛连夜回玉林。
不用劝,不用拉,不用强求。
只替我带一句话给我兄弟姐妹——
从今往后,对外一律宣称我早已战死,音讯全无,尸骨无存。
不准提我的去向,不准透露我的半点消息,不准跟任何人说起我还活着。
我们从此断绝一切往来,不书信,不找人,不打听,不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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