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负手而立——那姿势与这具年轻女子的躯体格格不入,却又浑然天成。
“老夫喜欢小靖一千多年。”他说,“我写她的名字写了一万遍,画她的画像挂满整座山,她的一颦一笑我都刻在心里,可我从未对她说过。”
“为什么?”白虹轻声问。
“因为那时候的她,心里装着另一个人。”胡嗖说,“我不能让她为难。”
他转回身,眼中似有星河流转:“可我过得不苦。相反,那是我漫长生命里鲜活的时光。因为我终于知道,原来心动是这样的感觉——她的笑不管是因为谁,会让你看见风,听见雨,闻到花香,觉察到自己还活着。”
他看着白虹,一字一句:“丫头,喜欢一个人没有错。克制不是压抑,是珍惜——珍惜他,珍惜他选择的人,也珍惜你自己。”
白虹久久不语。
窗外雨声渐歇。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月光倾泻而入,落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,像极了极光。
“……我会努力。”她最终说,声音很轻,却不再颤抖。
胡嗖颔首,唇角是欣慰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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