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他递过几张纸巾:“擦擦眼泪。”然后转身走向石门:“伤口需要处理。跟我来。”
地下二层是医疗区,与北极星那个现代的充满冰冷仪器的实验室不同,这里更像是古老的巫医诊所——草药的味道弥漫,墙上挂着风干的奇怪生物标本,铜盆里的液体咕嘟冒着泡。
夜枭亲自为她清理伤口。他的动作精准而冷静,碘伏擦过焦黑皮肉时白虹咬紧牙关,冷汗浸湿鬓发。
“忍着点。”夜枭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这种伤不及时处理,灵脉会永久受损。”
他敷上一种墨绿色的药膏,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,刺骨的寒意让白虹浑身一颤——那不是普通的药,里面混入了微量的暗影议会特制灵能修复剂。
“教官……”白虹轻声问,“您怎么会在这里?所有人都以为您死了。”
夜枭缠绷带的手顿了顿:“死了和活着,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'我活着有价值,死也要有价值'。”
他缠好最后一圈,打好结,起身洗手。水流声中,他背对着白虹说:“‘波斯之眼’计划需要教官。那些孩子……需要有人教他们如何在觉醒异能的同时,还能保持基本的人性。”
这话里的矛盾让白虹怔住。
夜枭擦干手,转过身,独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们抓孩子来做实验,就是纯粹的恶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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