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思纯没说话。他闭目凝神,尝试沟通额上的鲤鱼印记。六十年前长津湖底,鲤鱼精以魂魄封印他时,曾留下一句话:“水之极致,可容万物。”
金克水,这是常理。但若水足够深、足够广、足够柔……是否也能包容金的锋锐?
他想起战场上见过的一幕:一发炮弹落入深潭,炸起冲天水柱,但潭水很快恢复平静,将所有的冲击、火焰、金属碎片都吞没、消融。
水不是怕金,而是需要改变形态。
“永珍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联手对敌吗?在汉江边,那个雨夜。”
永珍一怔,随即明白他的意思:“记得。你用凝聚,我用流转。”
“对。”杨思纯睁开眼,眼中泛起深邃的蓝光,“今日,我们再来一次。不过这次……你主外,我主内。”
永珍虽然不解,但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好!”
杨思纯双手合十,体内所有水灵之力开始向内压缩、凝聚,不再试图对抗金色剑气,而是将它们一点点“吸入”体内。
阴九龄脸色一变:“你疯了?!金灵剑气入体,会撕裂你的经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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