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很快。
快得像在逃。
程将军最后在嘶吼:“韩昌...”
他没有回头。
可那一声,像一把刀,扎在他心上。
八百年来,第一次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不是喊“韩昌你这个疯子”,不是喊“韩昌你这头野兽!”
只是喊他的名字。
像八百年前一样。
韩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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