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看着那粒糖。
他想起阿七,想起那个小女孩,想起那个给他花生米的男人。
他想起那些死去的兄弟,想起那些活着的兄弟。
他忽然问自己:
“我们为什么要打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可他心里,已经有了一个答案。
这个答案,现在还很小。
小得像一颗种子。
可种子,是会发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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