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又是七日。
“会出事。”破军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水镜转头看他,眼底有淡淡的忧虑。
“你也感应到了?”
破军点头。
暗影议会最近太过安静。自从上次在长安城下铩羽而归,他们就像蛰伏的毒蛇,收敛了所有气息,隐入了暗处。可破军活了三千多年,太清楚这种安静意味着什么——不是退缩,是酝酿更猛烈的反击。
“我可以不去。”水镜说。
破军摇头。
“天庭召令,违者视为叛逃。”他说,“你刚受封,根基未稳,不能冒险。”
水镜沉默。
她知道他说得对。可她望着这方庭院,望着那三株并蒂莲,望着廊下那几道熟悉的身影——永珍在厨房忙碌,白虹坐在窗边看书,杨思纯抱着清澜在回廊另一头教她认字,清澜奶声奶气地念着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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