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永珍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“他的魂魄受了重创。”胡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他顿了顿,眼中是罕见的凝重:
“他可能会忘记一切。”
永珍愣住。
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胡嗖望着她,“他醒来后,可能不记得你是谁。”
永珍浑身颤抖。
她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丈夫,看着他苍白的脸,看着他眉间那道几乎熄灭的鲤印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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