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我困了。”她揉了揉眼睛,“那只眼睛说,它明天再来找我玩。”
她靠在永珍怀里,睡着了。
长安城的钟声响起。
沉郁,悠长,像在叩问——
这一千三百年的等待,换来的究竟是圆满的终结,还是更大劫难的开端?
渭水之畔,水镜望着那道沉睡的小小身影。
她终于知道,当年将半身血脉渡入人间时,那冥冥中的注定是什么了。
不是让她遇见破军。
不是让永珍继承她的力量。
而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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