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伸手触到的,不再是冰冷的残魂,不是水底的幻影,不是梦里一触即碎的泡影。
是温热的、真实的、有呼吸的——
她。
水镜微微仰头,望着他。一千三百年了,他的眉眼还是那个样子,只是鬓边多了几缕白发,眼底多了几分她不忍细看的疲惫。
“破军。”她轻声唤他“你老了。”
破军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等得太久了。”
水镜眼眶微红,却仍是笑着。
她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他鬓边的白发,抚过他眉间那道因千年寻觅而刻下的细纹,抚过他唇角那道终于不再是紧抿的弧度。
“以后,”她说,“不用等了。”
破军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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