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:“后来我才知道,他其实也在看我。我每一次看他,他都知道。只是我们谁都没有开口。”
“那……遗憾吗?”白虹轻声问。
水镜望着她,目光温柔得像一千三百年的月光。
“遗憾过。”她说,“可后来我想,若我当年开口了,他或许会因为责任、因为不忍、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给我一个回应。那之后呢?他仍要去北疆打仗,仍要去守护他的天下。而我,仍要守在渭水之滨,守着这座城。我们会互相牵挂,互相担心,互相思念,却无法相守。”
她轻轻摇头。
白虹沉默。
“我不开口,不是因为不够喜欢。”水镜说,“恰恰是因为太喜欢了,所以舍不得让他为难。”
她伸手,轻轻覆上白虹放在桌上的手背。
那触感微凉,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。
“傻孩子,”她说,“喜欢一个人,不是一定要让他知道,不是一定要有结果。你能够因为喜欢他,而看见这世间的美好;能够因为喜欢他,而愿意成为更好的人;能够因为喜欢他,而明白心动的滋味——这本身,已经是喜欢给你的礼物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