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镜正望着她。
那目光没有审视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与温柔。
白虹微微一怔,随即垂下眼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过去。那是永珍的母亲,是破军等了千年的人,是整个联盟此刻的焦点。而她——
她只是一个从暗影议会叛逃出来的特工,一个连自己的心动都不敢承认的胆小鬼。
可水镜已经起身,朝她走来。
破军望着水镜的背影,没有阻止。他只是端起那碗早已凉透的粥喝,小口小口地。
水镜在白虹面前坐下。
月光照在两人之间,像一道透明的河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水镜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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