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云神色凝重:“那只巨眼——”
“是祂的眼睛。”破军道,“一千三百年前,祂曾试图通过龙脉侵入人间。水镜以身为祭,封住了龙脉,也封住了祂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如今封印已弱。祂在找三门之钥。”
“三门?”
“天、地、人。”破军道,“打开时空灵脉网络的钥匙。鲤印是人之钥,洛神血脉是地之钥,还缺天之钥。”
江流云沉吟:“天之钥……”
破军没有回答。
他望向窗外,长安城的暮色将天空染成熔金。一千三百年前,他也是在这样的暮色里,策马离开长安。
那一年他二十四岁,以为来日方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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