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照顾好破军。”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,“也替我……照顾好清澜。”
光点散尽。
渭水平静如初,像什么也未曾发生。
破军独立祭坛中央,玄衣被水浸透。他垂眸看着掌心,那里还残留着她一丝魂魄消散时最后一触的温度。
他没有落泪。
他只是将那枚银戒,轻轻戴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。
戒面上的破军星位已灭,七星缺一,永成遗憾。
他等了一千三百年。
她等了他一千三百年。
他们终于相见,相认,相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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