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忘了将军,谁来替将军记得,那年在渭水之滨,将军曾赠我一柄青锋?”
破军垂眸。
他看见她苍白的手心里,静静躺着一朵枯萎的洛神花。
一千三百年。那花早该化为尘土,却被她以半身修为封印,日日夜夜贴在胸口,贴在心底里。
他想起那年她簪花于发间,问他可好看。他说好看,她便笑了,那笑容比长安城所有春天的花加起来还要明媚。
他那时不知道,那是她最后一次簪花。
“水镜。”他终于唤出她的名字,“我来寻你了。”
她点头。
“我相信。”她说,“我一直都相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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