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寿披上蓑衣,戴上斗笠,静静守在后门处。
铺子里只点了一盏如豆的油灯,光线昏黄,将纸人纸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张牙舞爪,平添几分鬼气。
“咚...咚...咚...”极轻微的敲门声响起,若非陈长寿全神贯注,几乎要被雨声淹没。
他深吸一口气,拉开门。
门外停着一辆漆黑的、没有任何标识的平板骡车,车辕上坐着两个穿着黑色油布雨披的壮硕家丁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面容。
其中一人跳下车,也不说话,只是和同伴一起,从车上抬下一个用破旧草席紧紧包裹的长条状物事。
东西入手很沉,两个家丁动作麻利却沉默,直接将这卷草席抬进了后院破屋,放在地上,发出“噗”一声闷响。
为首的管家模样的人最后走进来,并非白天那位,目光扫了一眼环境,又在陈长寿脸上停留一瞬,声音沙哑道:“陈掌柜,东西送到了,后面的事,就交给你了,天亮之前,处理干净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
陈长寿点头:“放心。”
那管家不再多言,挥挥手,带着两个家丁迅速退走,骡车悄无声息地融入雨夜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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