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锋甩了甩发麻的左臂，抬脚朝刀哥走去。
不急，一步一步来。
刀哥趴在七八米外的墙根下，浑身的骨头碎得像散了架的木偶，腐臭藤甲裂成了几瓣挂在身上，暗绿色的汁液一缕一缕地往下淌。
他还活着。
勉强活着。
“帮……帮我……”
刀哥挣扎着抬起头，血红的眼珠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。
他没看阎锋，而是看向了身后楼梯口的方向。
那里站着他仅剩的六个小弟。
六个人挤在楼梯拐角处，脸色比墙上的血迹还白。
刀哥朝他们伸出了那只还能动的右手，黄铜指虎上沾满了自己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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