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耳朵捡起来。”罗宾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年轻男子疼得浑身发抖,涕泪横流,惊恐地看着罗宾,又看看地上的耳朵,不知所措。
“fug!我让你用那只肮脏的手,把地上半片耳朵捡起来!”
罗宾的声音陡然提高,如同惊雷。
年轻男子被吓得一哆嗦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颤抖着捡起了那小半只断耳。
罗宾这才稍微移开目光,扫视着那群噤若寒蝉、面如土色的印度裔。
他从制服内袋里掏出钱包,从一叠钞票里抽出大约十几张百元美钞,随手扔在受伤男子面前的沙滩上。
“这是医药费。”罗宾的声音恢复了平淡,却更令人胆寒,“你,或者你们,可以选择拿着这笔钱,自己去找个黑诊所把耳朵缝上,或者……去起诉我,告我过度执法,种族歧视,随便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个印度裔的脸: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但我可以保证,你们绝对拿不到一分钱的赔偿。因为我会动用我所有的关系和手段,把你们这群非法滞留、污染环境、袭击警察未遂的蟑螂和臭虫。”
“一个一个从你们的藏身之处挖出来,全部送进移民监狱,然后驱逐出境,永远别再想踏进这个国家一步,你们可以试试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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