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完手续走出警局时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。圣安东尼奥的夜空难得清澈,星星稀疏地挂在天上,可陈薇薇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保释条件里包括“一年内不得离开贝尔县”、“每周向警方报告一次”,以及最要命的——她必须还得在三十天内凑齐三千美元的酒吧赔偿款,否则酒吧老板马克会提起民事诉讼。
“该死……该死!”她站在警局门口的人行道上,夜风吹得她直哆嗦。比基尼外套了件警方提供的廉价运动外套,根本挡不住德克萨斯夜晚的凉意。
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涌上喉咙。
陈薇薇捂住嘴,踉跄到路边垃圾桶旁干呕起来,除了酸水,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怎么回事,这个月的例假……好像推迟了快两周了?
“不会吧?”
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她的脑海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小腹,“那几天明明是安全期……而且每次我都吃药了的……”
但想起过去几个月混乱的生活——和丹尼尔、和学校橄榄球队那十几个黑人运动员、还有定期去参加impart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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