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薇薇蜷缩在拘留室冰冷的金属长椅上,手腕上还留着被手铐勒出的红痕。
她已经哭了两个小时,眼泪早就流干了,现在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偶尔的抽噎声。
玻璃墙外,丹尼尔·米勒正和一名穿着体面西装的中年男人低声交谈。
那是他父亲——市议员办公室的幕僚理查德·米勒。男人脸色铁青,时不时朝丹尼尔投去严厉的目光,但手里已经在签保释文件了。
“五千美元保释金,下周一上午九点出庭。”值班警员面无表情地递过文件。
理查德签字时笔尖几乎戳破纸张,他转向儿子,压低声音:“回家再跟你算账。现在,给我闭嘴,跟我走。”
丹尼尔如蒙大赦,甚至没朝陈薇薇的方向看一眼,就跟着父亲匆匆离开了警局。
陈薇薇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一种冰冷的绝望从脚底蔓延上来。
“陈薇薇。”罗宾敲了敲玻璃,手里拿着她的个人物品袋,“你联系上能支付保释金的人了吗?如果没有,你会被转移到郡监狱等候出庭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!”陈薇薇猛地扑到玻璃前,手指死死抠着透明的隔板,“罗警官,求你了,再让我打个电话!我一定能借到钱!”
罗宾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几秒,然后打开拘留室的门,把手机递还给她:“最后一次机会。打完电话不管结果如何,我们都要按流程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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